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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與虛幻旅店 旅店周誌[意外訪客?不速之客?


 

 

 

 

 

 

推開厚重的雕門,哈爾達端著茶具走進北居廂──二掌櫃在旅店的私人起居室,目光在居室內找尋女子的身影:不在窗旁的躺椅上,不在書閣的梯階上,透著順滑絲綢光澤的大床上當然也沒見著。有些遲疑,哈爾達順著下階樓梯走進居室內,將手中的茶具輕放在茶几上,環顧四周試圖從遺漏的角落尋覓主子。

 

「二掌?!」不大不小的聲響,恰恰足以在這裡頭迴盪著,絕大部份的早晨,他端著晨茶進來就能見著已經是正裝以待的二掌櫃,可能是坐在窗扇旁看著她的白水樹,或是坐在書閣的梯階上讀著他看不懂的文字書籍。

 

 

在內室傳來熟悉的聲音:「哈爾達,你臉色怎麼不太好?!」身著一襲橄欖束裝的二掌櫃直盯著哈爾達臉上的不安,從內室走出來的她輕移至哈爾達的面前。

 

 

「呃不,我替您送晨茶來了….」收起剛剛的失態,細心的哈爾達注意到今天二掌櫃一身跟以往不同的盛裝「這件是您之前說,很重要的日子時….

 

 

「嗯。」二掌櫃的臉上難得出現的欣喜笑容「因為今天有特別的人要來不是嗎?」開心地稍稍拉動著衣襬。

 

 

「啊,是的…..」哈爾達面對主子的開心,相較他的神情卻多了些不安。

 

 

然而,不是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二掌櫃跟以往的不同…..

 

 

(啊啊,哈爾達肩膀都垂下來了…..)房門的大縫探出一顆頭,真希蹲在地上窺視房內(可憐的哈爾達…..)

 

 

(原來哈爾達還挺有少男心……)真希的頂上再冒出個勒苟拉斯(我還以為他一點都不會在意?!)勒苟拉斯小小聲的回應。

 

 

(事情還沒發生的時候當然是不會注意到,事到臨頭這麼明顯的不同,傻蛋也會知道這世界是現實的…..)真希不以為然的攤開雙手。

 

(什麼?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勒苟拉斯的頭上出現葛羅芬戴爾(什麼少男心,這跟二掌櫃換件新衣有什麼關係?有誰要來嗎?)疊羅漢最高處的葛羅芬戴爾對下面兩位發出不解。

 

(這邊就有個傻蛋不懂?)勒苟拉斯微瞇著眼。

 

正在房門外的三人恢復面對面的狀態,真希開口道:「你不知道誰要來嗎?昨晚哈爾達到東閣樓提醒過了!」真希扠腰指著葛羅芬戴爾:哈爾達前來通知說這是個私人日程,旅店不用作什麼高規格的招待,但二掌櫃要他們都得出席。

 

 

「他那時候眼睛耳朵都在盯著『決戰時裝伸展台』,哪有注意到哈爾達來過呢!」勒苟拉斯在旁邊吐槽著,他不太懂最近葛羅芬戴爾十分著迷的那個節目。

 

 

「哈爾達有來過嗎!?」

 

 

果然……真希跟勒苟拉斯兩個人各投給葛羅芬戴爾一記白眼。

 

 

「你們三個這麼快就集合好了?!」二掌櫃大開房門,臉色神清氣爽的少了起床氣,頓時讓真希三人宛如驚弓之鳥般盯著從房內走出來的二掌櫃及哈爾達。

 

 

「嗯,是啊!」真希趕緊用力點了點頭「現在要先過去大廳了嗎?」不虧是二掌櫃特別珍藏的盛裝,橄欖色正巧配著她的瞳色,真希在心中默默打量著。

 

 

「先去看一下大廳有沒有多事的狀況,因為我不希望有其他人事物打斷我今天的日程。」淺淺勾著嘴角,二掌櫃微瞇眼的笑容卻實透露出她強烈的不希望。

 

 

「啊啊,確實是……」真希苦笑「畢竟是難得的貴客嘛。」

 

 

「行隊是預計十點會抵達旅店,因為是私人行程,並沒有特別囑咐大廳那邊做任何接待,怕會有臨時狀況影響貴客到來時的觀感。」哈爾達向真希微微額首。

 

 

「所以說,今天到底是誰要…….嗚!」葛羅芬戴爾正要發出疑問時,肚腹突然遭到勒苟拉斯一記手肘攻擊。

 

 

…….」二掌櫃回望葛羅芬戴爾「今天葛羅芬戴爾還是很有精神呢,這樣很好啊!」

 

 

甜笑,又是甜笑,葛羅芬戴爾看著二掌櫃的甜笑,正擔憂下一秒的危險時,只見二掌櫃話說完只是逕自轉過身朝大廳移動,哈爾達臉上倒是很明顯投給他滿是不爽的眼神訊息,隨後就趕緊跟上二掌櫃的腳步。

 

 

「白癡耶你,是亞拉岡要來啦!!!」真希單手扶著額頭。

 

 

「二掌她……她剛剛除了笑之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耶?!她剛剛怎麼沒有生氣??」看來人皇亞拉岡的到來,都沒有二掌櫃少有的無怒而笑來的讓葛羅芬戴爾訝異不已。

 

 

「因為是亞拉岡啊…..」勒苟拉斯不冷不熱的回應「在旅店的教戰守則你沒看對吧?!」

 

 

「什麼教戰守則?!」葛羅芬戴爾顯然是沒有看過。

 

 

「什麼都不能惹的二掌櫃,這世界只有兩個人可以影響她:」真希撥了撥頸脖旁纏繞的長髮「一個叫做亞拉岡,一個叫做維果摩天森!附帶一提教戰守則是索倫編寫出來。」很明顯受過千瘡百孔的索倫,以自身經驗而撰寫出旅店教戰守則,雖然真希她是認為這本還不如說是二掌的教戰守則。

 

 

「誒~~所以二掌櫃還是有把柄的嘛!」葛羅芬戴爾一臉驚喜。

 

 

「警告你在先,要是拿亞拉岡跟維果去當二掌櫃的把柄…..一樣是不行的!」勒葛拉斯指出教戰守則的下一條文,看來索倫已經以自身做過實驗了。

 

 

「是喔….」葛羅芬戴爾嘟著嘴「所以亞拉岡為什麼要來?!」沒了好戲可看的他有些意興闌珊。

 

 

「不知道。」真希聳聳肩「似乎是什麼重要事情,但卻說只是私人行程。」只能說跟旅店不是直接的關係,但二掌那女人之前有明確說與亞拉岡會面時,希望她也能在場。

 

 

三人穿過北廊來到旅店的大廳,接待處的透明君仍在櫃台上擺弄著甲殼卦文,三三兩兩的女住客被哈比三傻逗的呵呵作笑,另一隻小哈比人正在面對庭園的落地窗前跟二掌櫃談話。

 

 

「哈爾達不見了?」勒苟拉斯沒見著平時隨側在二掌旁邊的哈爾達。

 

 

「可能是吩咐其他事情去了吧!」真希不以為意走近接待櫃台「今天上午都還好嗎??」看見透明君連連好幾個哈欠,今天上午應該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吧!

 

 

「哈啊,對呀」又是一個哈欠,揉了揉因為哈欠發痠的雙眼,透明君有些不解回問:「而且我剛剛在這邊忘我卜著卦,二掌靠近時竟然沒有大發雷霆地說要把我的甲殼們給丟了說,好奇怪喔!!」透明君兩眼閃爍著水亮。

 

 

「哈哈,原來妳也搞不清楚狀況嘛!」葛羅芬戴爾指著透明君笑著。

 

 

真希眼神掃向葛羅芬戴爾,他還好意思嘲笑透明君啊…..「二掌今天心情比較好吧!」沒有跟透明君多說什麼,真希只是回以令人安心的笑容。

 

 

「是喔!」透明君偏著頭。

 

 

倏地,一抹灰色的身影急促地從大門那兒奔走過來,與真希她們擦肩而過時,很隱約能聽到他急促說著:「波羅莫他…..

 

 

「甘道夫?!」眼尖的勒苟拉斯認出了那灰色身影正是年邁的甘道夫,看他氣喘吁吁地走近正在跟佛羅多談話的二掌櫃。

 

 

「他老人家是又做了什麼錯事了嗎?」真希看著甘道夫的側容滿是汗珠,通常這位總是不急不徐的老巫師,有這種倉促的模樣絕大部分是煙火或菸草出了問題。

 

 

「我想可能不是…..因為他剛剛有提到波羅莫…..」勒苟拉斯眉頭倒是稍稍緊鎖。

 

 

「勒苟拉斯你臉怎麼這麼難看啊?!」葛羅芬戴爾注意到勒苟拉斯的臉色。

 

 「你看!」勒苟拉斯輕指著正聽著甘道夫說話的二掌櫃,剛剛本是充滿笑意的雙眼,是越睜越大而且似乎逐漸失焦。

 

 

「二掌櫃她該不會是….」要昏倒了……話還沒說完,真希注意到二掌櫃身肢有些輕微晃動,手明顯正想要抓著什麼的時候,剛剛還不知道去哪裡的哈爾達一個箭步從後面扶住二掌櫃。

 

 

好功夫……真希默默在心中讚揚起哈爾達的迅速及機靈,被扶住的二掌櫃雖然恢復身體上的鎮靜,但是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只見甘道夫跟佛羅多連忙在旁作聲,應該是在安撫二掌櫃,哈爾達回了幾句便將二掌櫃帶回北居廂的路上。

 

 

「啊,是波羅莫呀…..」真希開口輕吐出了幾個字。

 

 

「是波羅莫呢,他死定了吧。」勒苟拉斯點了點頭,他跟真希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事情。

 

 

「什麼波羅莫的,你們可不可以說些讓我懂的話啊!」狀況外的葛羅芬戴爾不爽地抗議著。

 

 

「二掌她……還好吧?」透明君的小臉露出擔憂及不安。

 

「我想妳今天最好還是都把甲殼卦文那些收好……」真希回以苦笑。

 

 

 

 

 

 

 

而在另一頭,北居廂正流竄著詭異的寧靜,哈爾達面對仰臥在躺椅上的二掌櫃,以半跪姿地在旁待著,欲替換覆在二掌櫃眼額的溫毛巾時,二掌櫃先稍稍用手撩起一角,疲憊的雙眼是無力地看著哈爾達:「提醒我到時候發個函給波羅莫,他這輩子最好不要給我踏進旅店,或是在中土這片大地上遇到我……」雖然是疲態的二掌櫃,語氣仍是強悍的像火在燒般。

 

 

「二掌…..」接過溫毛巾的哈爾達,臉上是淡淡的不安。

 

「竟然因為那個傢伙的盲腸炎復發,整個行隊退回米那斯提力斯…..」閉目養神的二掌櫃輕吐著幾句,臉色稍稍恢復些健康的潤紅。

 

「也是因為亞拉岡大人的善意,等過些時日再來訪也不遲呀…..」試圖安撫二掌櫃的哈爾達,這樣回道。

 

 

「哈爾達不要擺著這樣的哭喪臉,我已經好很多了….」二掌櫃微啟著眼回之「雖說如此,如果沒有整死那個波羅莫,我這口氣有點難嚥下去…..」眼神的深處似乎黯了下來。

 

 

哈爾達輕笑著,面對恢復以往精神的二掌櫃,他勾起嘴角替二掌櫃的額頭重新覆上新的溫毛巾。

 

 

喀噹───,大雕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真希從外頭走了進來:「妳現在還好嗎??」

 

 

「哼!現在嗎?我想把波羅莫五馬分屍…..」二掌櫃冷哼了幾句。

 

 

真希輕笑幾聲,走近二掌一旁的椅子坐下:「甘道夫剛剛有提到,亞拉岡他有回近日會再來訪,法拉墨替他哥哥向妳道歉….」原來剛剛氣喘吁吁的甘道夫,本是從剛鐸跟亞拉岡他們一同出發,怎知半路彪形大漢的波羅莫捧著肚腹痛得打滾在地,依判斷亞拉岡決定先護送他們的護國將軍回去,由甘道夫驅著影疾直奔回旅店通知。

 

 

「嗯…..」只是輕呼一聲的二掌櫃,閉目地什麼話也沒回。

 

 

哈爾達站起身向真希微微屈禮:「我幫妳們兩位沖杯茶,先離席了。」

 

 

等到哈爾達離開房間,真希直直盯著二掌櫃的臉說:「今天妳原本跟亞拉岡是為了什麼事情見面?雖然說是私人行程,卻特別跟我說希望我在場,應該不是普通的私事吧?是因為跟旅店沒有直接關係嗎?!」果然是犀利的真希,清楚地提出幾個她感到可疑的重點。

 

 

…….」雙眼微啟,二掌櫃坐起身「本來應該是要等亞拉岡在場時說會比較好,但我想先跟妳說也無妨,」二掌櫃微笑,指著茶几上一只佈著精緻雕花的大木盒,不深且大,看不出是裝放的內容物為何。

 

 

「這個?!」看到上面還覆著一些灰塵,是只在上方對開的木盒,開啟處有明顯被擦拭過的痕跡。

 

 

「妳打開看吧,放心,那個我已經開啟來過了,沒有任何機關跟魔法鎖著。」二掌櫃示意讓真希去拿「雖然現在是跟旅店沒有直接關係,但我也不能保證之後到底跟旅店沒有關係…..

 

 

真希捧著木盒放在膝上,沉甸甸的木盒似乎還裝著一定重量的東西,撥開精緻的小鎖打開木盒:「這個不是…..」木盒內傳來是濃濃的霉味,比起這個內容物更令真希驚訝。

 

 

木盒內放置著一本厚重的黑色皮革大冊子,表面透著它已存在的時間,滿是殘痕及漫塵,手指輕撫過書封,有著銀色內嵌的皮雕花樣,做工非常精細且具意義,真希微睜著雙眸看向二掌櫃。

 

 

「妳看仔細,那不是聖白樹,」

 

二掌指了指,真希注意到確實到異狀,與其說不是聖白樹,還不如說是那是兩株相互顛倒,根枝相互交纏的聖白樹,不僅如此,還少了象徵諾多族贈與的寶讚圖樣:「這是努曼諾爾時期的東西嗎?」

 

 

「不太清楚,本來這個應該親自接給亞拉岡時弄清楚的,」二掌櫃托著腮「但也不能完全否認這不是努曼諾爾,所以說:不知道。」

 

 

真希翻開冊子,凹凸不平的內頁只有不同時期的墨漬交叉渲染的汙痕,上頭卻連個文字圖樣都沒有,但不能說是完全空白,更像是被人塗抹過的空白,看起來莫名的可疑。

 

 

「妳怎麼會有這個?!」真希問著。

 

 

「撿到的,」二掌櫃只是輕笑「在阿門洲附近的港口。」

 

 

本來想要問二掌為什麼會在阿門洲附近,但她改口問:「這是在我們決定旅店重新開幕之後時撿到的嗎?」

 

……」二掌櫃沒有回答「妳知道什麼是蝴蝶效應嗎?!」

 

「嗯……」真希點點頭,蝴蝶效應是指一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的巨大的連鎖反應,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妳相不相信有人可以穿越過去及未來,」二掌櫃臉上讀不出任何情緒「而且是可以隨意選擇時間來回……

 

 

「你會說這個,難不成是跟…….

 

 

話未說完,北居廂外傳來巨大的聲響,連幾聲如同碎裂的爆炸聲打斷兩個人的對話。

 

 

 

 

 

 

 

受到新的一波碎裂聲響,大廳天花板上的吊燈垂晃得更厲害,頂上掉落更多的碎屑,曲在接待櫃台的透明君只能批著厚袍子,驚慌看著兩個相互對伺的人影,雙雙站在大廳的中央怒視相對。

 

 

「現在是怎麼回事?!」隔著牆角的葛羅芬戴爾十分不解地大聲呼問躲起來的透明君。他剛剛好端端地繼續看『決戰時裝伸展台』新一集的精彩處,傳來陣陣的爆炸聲之後就讓電視訊號斷了,本來還想來大廳抱怨是發生什麼大事,就見著兩個醜不拉幾的人正在對望。

 

 

「我、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他、他是來找索倫先生的…..」透明君哭喪著說「我打內線讓索倫先生上來大廳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誒───?!」葛羅芬戴爾慘聲一叫。

 

 

「總言之他不是索倫的訪客,但也不知道兩個人在看不順眼什麼,互相叫囂自己過去的豐功偉業之後,就變成在展示自己的力量…..」勒葛拉斯蹲在一旁解釋,頭上還掛著幽暗蜜林必備的綠袍子。

 

 

「那他到底是來找誰的啊?!」真希突然出現在旁,一邊替自己找尋安全不被波及的位置,一邊則是對著兩名精靈問之。

 

 

「不曉得!」雖然平常臭味不相投的勒苟拉斯及葛羅芬戴爾,此刻倒是很有默契一致地回答真希。

 

「他們是想要把大廳炸到什麼時候啊??」真希翻了翻白眼,下一秒她卻看見二掌櫃已經站在肇事的兩人之間「啊,慘了!」

 

 

「?!」

 

「?!」

 

「?!」

 

 

 

兩名精靈跟一名躲在接待櫃台後方的人類瞪大著雙眼,因為停下互相投擲烈火及綠色閃光的兩人之中,站著好整以暇的二掌櫃。

 

 

「現在是怎麼樣?!」二掌櫃柳眉微微挑起,一個正眼也沒給新來的人,倒是仔細盯著索倫等待他給出個滿意的答案。

 

「是、是他先挑起!!!」索倫本來見二掌櫃臉色慘白的很,但看到二掌櫃先是問向他,便氣急敗壞地指著對面的人。

 

 

「你是有什麼問題?還有你是誰啊?!」二掌櫃轉過頭,口氣是不好得很。

 

「他說他叫做……佛地魔……」透明君從櫃台探出顆頭,怯怯地開口。

 

 

「對,這沒鼻子的傢伙說他叫做佛地魔!」索倫氣呼呼地回答。

 

「蛤!你這個只有一顆眼睛在那邊移來移去的,乾脆叫你獨眼的算了。」頂著慘白面色如病入膏肓的來者,就五官上確實沒了鼻子,他也毫不客氣指罵著索倫。

 

「我起碼還沒打輸給一個青少年!!!」索倫走近幾步,隔著二掌櫃對罵佛地魔。

 

「輸給一個小矮子還敢叫這麼大聲啊!!!」佛地魔更是湊上前。

 

「你打了七年都暗殺不成小鬼頭,是有多了不起嗎!!」

 

 

「三年被打趴的你就很厲害嗎??」

 

..

 

 

看傻了的眾人,只見兩人越罵就湊得更近,突然覺得這兩個人的殺傷力變得……「他們現在是在小孩子吵架嗎?這罵人的水準也太低了吧!」真希忍不住地發表感想。

 

 

幾乎是貼近二掌櫃的兩人,二掌櫃不耐煩的推開索倫,轉身面對佛地魔:「你是想罵到什麼時候!」阻止索倫想要再繼續追罵,二掌櫃擋在兩人之間,正面對視面目猙獰的佛地魔。

 

「閉嘴,女人給我閃開!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什麼!?」

 

「就等著找死,」舉起手中崎嶇形狀的木棒,幾乎是指在二掌櫃的鼻尖前「啊哇呾喀───

 

「二掌危險!」哈爾達正欲衝上前時。

 

 

佛地魔那聲聲氣勢十足說著眾人不懂的語言,卻來不及說完,二掌櫃一個手勢,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那木棒的下一秒應聲被折斷了。

 

「啊……」佛地魔來不及做其他反應,只是輕出了一聲。

 

 

一片死寂,似乎佛地魔本來也說些什麼了不起的咒語,但是事情發展急轉直下,面對這奇異的劇情,於是眾人決定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捧腹大笑,大廳目擊在場的其餘人幾近是捧腹大笑,本來如同戰場般殘破的大廳傳來陣陣歡樂的笑聲。

 

索倫看著頓時噤聲的佛地魔,一句話也沒說的等著二掌櫃發落。

 

「你,」二掌秀麗的臉依舊沒有表情,指著索倫「還有你,對、就是沒鼻子的你,全都給去我的辦公室,NOW!!」眼神惡狠地瞪向佛地魔。

 

 

就在索倫拎著佛地魔,兩人在哈爾達的監視下,一同走向二掌櫃的辦公室。在風波中心的主角離開大廳後,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整理起大廳。默默撥開櫃台上花瓶的殘骸,真希忍不俊地開口:

 

 

「所以那個佛地魔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兩名精靈先是互相對望之後,亦是不解對真希搖搖頭。

 

 

「教授……」透明君看見一名身著一襲粉藕色裙裝的年輕女子,走走跳跳歡愉地正欲穿過大廳走向北迴廊。

 

「聽說從霍格華茲那頭派來當我的實驗對象已經到了吧!」晴音頂著可愛的笑容,心情極佳地朝大家說著。

 

「實驗對象??」

 

「嗯!對呀!好像現在在二掌櫃的辦公室呢!!」晴音開心地踏著蓮步離開,兩條隨之搖曳的辮子,跟著她的背影一晃一晃地消逝在迴廊的盡頭。

 

「實驗對象啊…….」真希率先開口點了點頭。

 

「不過剛剛二掌櫃竟然會擋在索倫面前,這是何等的情操啊!」葛羅芬戴爾有些感慨在心。

 

「那只是她是那種『我的東西只有我可以欺負』心態的人而已…..」真希不以為然地回答。佛地魔先生還真是會找對時間前來,偏偏是在二掌櫃因為波羅莫一事怒火中燒,這下他沒有多好受了。至於索倫呢?!他除了地窖之外還能去哪呢?真希忍住笑,繼續把櫃台的碎屑掃進木桶之中。

 

 

 

---

 

 

夜深之至,在北居廂的二掌櫃默默對著視訊螢幕一頭的大掌:

 

「妳真認為那兩者之間有關係嗎??」大掌微鎖著眉回問著。

 

「讓我撿到那本日曆本,絕非是偶然巧合…..」二掌輕啜著杯中琥珀色的茶湯「何況跟那本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努曼諾爾的東西一起撿到」

 

 

「更不用說在阿門洲那個裂口附近撿到的…..」大掌輕嘆口氣。

 

 

「真要是他在這個中土世界,就要越早找到他,不然一定會大亂。」二掌眼神爍著異樣的光芒,手指輕撫過那個雕花木盒。

 

 

「那本交給愛隆王好一些時日,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嗎?」

 

 

「沒有。」

 

 

「是嗎?我會在這邊盡快找到Den-Liner的下落,」大掌試著回以安心的微笑「或許找到列車長會更快找到Kai的下落。」

 

 

「嗯嗯,妳先下線吧!有什麼消息我會早點跟妳說,」二掌櫃頓了頓「對了,我今天有大概跟真希提起了。」

 

 

「所以她知道大概的狀況了嗎??」大掌回問。

 

 

「不,後來被兩個白癡打斷了……」二掌櫃沉下臉。

 

 

「哈哈哈,」大掌試圖以苦笑帶過二掌櫃的怒氣「好吧!妳找機會看怎麼說吧?我先收線了…..掰」

 

 

螢幕一個閃光,恢復了以往的黑屏,二掌櫃放鬆地倒向沙發,讓自己的身子得以坐臥其中休息。端著茶具的哈爾達走上前,柔聲地在一旁喚著:

 

 

「二掌,我幫妳準備一點花草茶,喝了會比較好入眠…..

 

 

「謝謝。」二掌櫃睜開眼睛,看著哈爾達正流暢地替新的瓷杯注入有著柔和芳氣的茶液。

 

 

「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哈爾達很專注地撈起茶液中的葉草,嘴邊仍舊勾著溫和的微笑。

 

 

「哈爾達,我是說真的,」見哈爾達抬起頭直視自己時「謝謝你。」二掌櫃微微一笑。

 

 

 

哈爾達食指搔了搔泛紅的臉頰,含著害燥的笑容繼續低頭地沖著茶液。二掌櫃托著腮看向窗外的白水樹,似乎是在盯著那附近正在對佛地魔五花大綁的晴音,以及怯怯一旁捧著不知何來道具的透明君,順道一提,哈比四傻以及甘道夫正席地而坐,飲酒又吐著菸草地看好戲中。

 

 

真是熱鬧的一夜啊……

 

 

 

後記:

 

終終於,在期限內完成本周的周誌,總算完結了無限拖稿的囧境。只是本周寫起來有點驚險,差點默默要直逼長篇的險境,絕非是我的本意,我本來是想要短短的用五千字完結它(因為我不想要旅店周誌爆字數,以免往後找死的人生…)。好加在拉回失控的故事線,緊急地讓本周周誌結束。\

實本周伏筆都了好幾筆,盡量在沒有增加多於負荷的情況慢慢釋出一些伏筆的資訊,但如果說要問我那些是什麼的話,請大家靜待吧!反正往後我主筆的周誌會會慢慢釋出,以不增添多餘故事的情況下寫出來,所以請大家不要掐著我的脖子問「這是什麼鬼東西啦!」,以上。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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